《权臣他有白月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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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惊秋回想到刚才那个臭和尚说的佛陀山,迟早要找个机会去算账的,只不过今日就算了。
权当他们倒霉好了。
偏偏这臭和尚吃的饭钱刚好够刚才他自己提出的算卦的钱,段惊秋不服气,跑去找商家理论。
不想商家竟然看起来格外的喜悦,激动的说道:“大师说的没错!”
“他说什么?”
段惊秋双手环抱双臂,发誓要听个好歹。
“大师说,结账的是个男子,但一定会有一个姑娘跑来理论的!”
她吸了一口凉气,有些惊讶。
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店家笑道:“自然是刚才要走的时候啊。”
不是……
“你是不是不正常啊!他肯定是看到我们了,才会来跟你说的,况且一个孩子他会跟你理论什么?”
阿福扯了扯她的衣角,示意她不要跟人起口角,没想到店家竟然又笑了:“果真!果真啊!”
不等段惊秋询问,他便自顾自地说着:“佛祖显灵啊!他竟然真的算到了你第一句就是骂我的!”
段惊秋:“······”
阿福:“要不我们走吧,其实我觉得这人不太对劲。”
段惊秋点头:“我也觉得···”
二人没有吃饭,匆忙的赶了回去,只当自己今日倒霉,碰到这样的奇葩。
他们绕过正门,从侧边翻墙而过。
一是为了不和宋轻霜碰面。二是为了锻炼阿福的武功。
虽不似段惊秋那般轻而易举的就能翻过去,但能做到没有她的帮助,独自一人翻过如此高大的院墙已经很不错了。
段惊秋站在房顶,边鼓掌边夸奖阿福:“明日就在腿上绑两个沙袋,轻功便是这么练的。”
因为是背对着院子看阿福的动作,浑然不觉自己身后的墙角下站了一个人,正冷脸看着她。
“看来我也需要准备两个沙袋了,绑在腿上不能动弹的那种。”
猝不及防听到霍辞的声音,段惊秋心中一颤,毫不犹豫跳下墙头,带着阿福准备出去躲躲。
却不想霍辞隔着院墙说道:“如果今天不回来,那苏木和云苓也就没有回来的必要了。”
听到两个受伤的患者,虽然心里有些惶恐,但段惊秋还是领着阿福灰头土脸的回来了,她缩了缩脖子,鹌鹑似的看着阿福一个人脱离现场。
关上房间。
孽徒啊!
她心中哀嚎,却被男人挡住了视线。
段惊秋靠着墙,小声的说:“孩子还在呢,别这样。”
但男人却阴沉着脸:“十五岁了,怕是该懂的都懂了。”
段惊秋自知理亏,抬头笑道:“别生气了,我们还没吃饭呢。”
霍辞闭了闭眼:“那为什么不等我?还是说你以为我会一直在公主那里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信你信你!只是觉得你的事比较重要嘛,但是我和阿福饿了,就先出去了,再说了,我们还没将景康城逛完呢。”
霍辞叹气:“可如果你总是这样,我也没有了做事的必要,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,让我怎么办?”
段惊秋有些着急:“我能遇到什么危险?”
“你身上的毒还没好,更何况宋承恩已经见过你了,他们肯定会找机会动手的。”
他身上的气势弱了几分,强压着自己的情绪不去指责她,但他眼中仍然无法消灭那抹被段惊秋排斥在外的烦躁。
虽然早就已经认识到了了江湖人自由散漫的性格,但真到了这一步,心中还是有些难过。
“段惊秋···”
他轻唤出声,少女抬头心虚的看着他。
霍辞沉默半晌,还是闷声说道:“叫阿福来吃饭吧。”
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,只留下在原地发呆的段惊秋和躲在窗户边偷看的阿福。
······
最近朝中事情愈发多,宋承恩和宋承愿的手段也愈发狠绝,先是将他多年培养的心腹以借口打入牢中,更是将重病的老皇帝困在寝居,想尽办法不让二人相见。
老皇帝惜才,更是将霍辞当作自己的知音,刚入朝的那一年,很多事他都是在老皇帝的帮助下完成的。
他感恩陛下的知遇之恩,便一心想要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拉回来。
所以便先将段惊秋安置在私宅。
自己也因为长时间积累的政务,而无法每日陪伴在她的身侧。
除此之外,他还需要紧盯着北凉边境的动作。
近日玄衣卫来报,边境地带时有北凉的探子徘徊,虽大多数都被及时发现歼灭,但偶有抓到活着的人告诉他。
他们是阮连山抓来的民兵。
北凉的探子来报,萧莫青最近也有动作,但更多的是为了对付造反的阮连山,但却迟迟没有阮连山的动静。
这也是最不好的一点。
一个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,除非他一直藏在别的地方。
比如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······
段惊秋因为霍辞生气,便总想找个机会去道歉。
但迟迟找不到他,来到南晋的这些时日,见到这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,所以她不是出去吃喝玩乐,便是留在院中传授阿福武功。
但大多是一些逃命的功夫。
或许是因为日子闲散了一些,毒发也就没有那么频繁,除了有一次,碰巧她和阿福回来,霍辞却已经短暂的回来过后,给她留了一些吃食后便失望的离开了。
她的脑中已经演变了很多种和男人道歉的场景,但现实就是这么的不凑巧,但她又凑巧的毒发了。
若是霍辞在,或许她可以趁此机会和他道歉,但这个机会却被她错过了。
阿福有些担心的在她的包袱里翻找解药,却碰巧找到了父亲留给她的信。
段惊秋接过信却没有打开,自己始终记得郑寒照的交代,不到危险的时候不能打开。
那什么时候算是危险的时候呢?她喝了一口梅花酒,强烈的中药味道弥漫整个口腔,真不知道李叔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下去的。
但喝完后浑身暖洋洋的,也就没那么痛了。
所以阿福刚将酒夺过去,她便趁其不备,一把夺过去,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瓶。
太疼了!
钻心的疼,又好似将她整个人活剥出来将骨头敲碎再塞回去一样,比死还难受。
所以她格外怀念以前,不用忍受这样疼痛的日子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那时天天练功,身上多少都带着点伤。
阿福心疼的看着她,小心的将段惊秋的身体扶正。
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消失了,但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想着怎么和霍辞道歉。
她突然想到那日饭店掌柜递给她的纸条。
霍辞也见过,想必那个约着见面的地点,霍辞也还记着,若是他也去了那里,到时候也好和他道歉,只是她再翻出纸条,地点却从记忆里的其他地方变成了佛陀山。
她闭了闭眼,只觉得那日的店家或许没有什么毛病。
只是想到这里,她又将那封信揣在怀里,吩咐阿福将自己的扇子上油磨亮了一些。
或许到时候不仅可以道歉了,或许还能有机会看这封信。
对她来说这算不上危险,只当是一举两得!
也许心里的期待太甚,竟然连带着身体的疼痛都淡了几分。
时间一到,她便准时的收拾好行囊,甚至没有叫醒熟睡中的阿福,如果不是怕他出事,段惊秋还想下几味可以助眠的药物。
以防他偷偷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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